核心要点

  • A2A=Agent2Agent，Google 2025 主导、捐给 Linux 基金会的开放协议，解决"不同厂商/框架的 Agent 之间如何互相发现与协作"

  • 核心对象：AgentCard（能力声明 JSON）、Task（有状态长任务）、Message/Part（交互单元）、Artifact（产出物）

  • 通信基于现有标准：HTTP + JSON-RPC，长任务用 SSE 流式推送进度；五大原则之一是"模态无关"

  • A2A 是"横向"Agent↔Agent，MCP 是"纵向"Agent↔工具/数据，二者互补：MCP 给 Agent 装手脚，A2A 让 Agent 们组队

标准回答

定义

A2A（Agent2Agent）是 Google 于 2025 年主导推出、随后捐赠给 Linux 基金会托管的开放协议。它要解决的不是"一个 Agent 怎么用工具"，而是"不同公司、不同框架开发的 Agent，如何在不暴露各自内部实现的前提下互相发现、对话、委派任务并交付结果"。

核心对象

  • AgentCard：一份公开的 JSON 能力声明（通常放在固定 well-known 路径），描述这个 Agent 是谁、会做什么、支持哪些技能、用什么认证方式。其它 Agent 靠它来"发现"对方。
  • Task：一次有状态的长任务，有生命周期（submitted/working/completed 等），适合跑几分钟到几小时的活。
  • Message / Part：一次交互里的消息，Part 是消息的组成片段（文本、文件、结构化数据）。
  • Artifact：任务产出的结果物。

通信方式

走 HTTP 之上的 JSON-RPC；长任务的中间进度用 SSE 流式推送，也支持 push 通知回调。整套不发明新轮子，全部架在成熟的 Web 标准上。

五大设计原则

拥抱 Agent 原生能力（不把对方降级成普通工具，允许非结构化的自然协作）、基于现有标准（HTTP/JSON-RPC/SSE）、默认安全（企业级认证授权）、支持长任务（异步、有状态）、模态无关（文本、音视频、表单都能传）。

与 MCP 的关系

MCP 是"纵向"——把工具、数据、上下文标准化地接给单个 Agent，方向是 Agent↔工具；A2A 是"横向"——让 Agent 与 Agent 之间协作通信，方向是 Agent↔Agent。一个解决"我能不能用这个能力"，一个解决"我能不能找别的 Agent 帮忙"。二者互补：MCP 给一个 Agent 装上手脚，A2A 让一群 Agent 组队干活。

常见误区

⚠️ 常见踩坑

别把 A2A 和 MCP 当成竞争关系或二选一——它们解决正交的问题（横向协作 vs 纵向接工具），实际系统里常常同时用：Agent 内部靠 MCP 调工具，对外靠 A2A 与别的 Agent 协作。

追问

追问 1：AgentCard 里一般包含哪些信息？它在协作流程里起什么作用？

AgentCard 是一份 JSON 形式的"能力名片"，通常托管在对方服务的 well-known 路径上供公开发现。典型字段包括：名称与描述、服务端点 URL、协议版本、支持的能力（如是否支持流式 SSE、push 通知）、技能列表（每个技能有 id、描述、输入输出示例、标签）、以及认证方式（如 OAuth、API Key）。

在流程里它扮演"发现 + 握手"的角色：一个客户端 Agent 先拉取目标的 AgentCard，判断对方会不会做这件事、怎么认证，再决定是否发起 Task。它让 Agent 之间不必预先硬编码彼此的接口，实现松耦合的动态组队。

追问 2：为什么 A2A 要把 Task 设计成有状态的长任务，而不是一次请求一次响应？

因为 Agent 协作的活往往不是毫秒级返回的。比如"帮我调研一个市场并出报告"可能要跑十几分钟、调多个子 Agent、产出多个中间结果。

有状态 Task 带来三个好处：一是生命周期可追踪（submitted→working→completed/failed），客户端能随时查进度；二是支持流式与异步——中间进度用 SSE 推、最终结果用 Artifact 交付，长任务还能用 push 回调，避免长连接挂死；三是支持"任务中再交互"，比如执行到一半需要补充信息时回一条 input-required 状态向调用方要参数。这套设计正对应"支持长任务"这条设计原则。

追问 3：在一个真实系统里，A2A 和 MCP 会怎么同时出现？举个例子。

设想一个"差旅助手"主 Agent：用户说"下周去上海出差，订机票酒店并报销"。

主 Agent 内部用 MCP 接入日历、邮箱、内部报销系统等工具与数据（纵向取能力）；但订机票、订酒店分别是航司方和酒店方各自的专业 Agent，主 Agent 通过 A2A 发现它们的 AgentCard、各发一个 Task 去委派（横向找帮手），拿回 Artifact（订单确认）后，再用 MCP 调报销工具提交。

可以记成一句话：MCP 让单个 Agent 变强，A2A 让多个 Agent 协同；前者接工具，后者接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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