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2A（Agent-to-Agent Protocol）

A2A 的诞生源于 2024-2025 年 Agent 框架的爆发式增长。LangGraph、CrewAI、AutoGen、OpenAI Agents SDK 等框架各自为政，Agent 之间无法互操作。

2025 年 4 月，Google 在 Cloud Next 大会上发布 A2A，获得 Atlassian、Salesforce、SAP、ServiceNow 等 50+ 企业支持。

2025 年 6 月，Google 将 A2A 捐赠给 Linux Foundation，成立 Agent2Agent 项目。2026 年 2 月，Microsoft Agent Framework 1.0 GA 原生支持 A2A，标志着企业级认可。

截至 2026 年 6 月，A2A 已成为多 Agent 系统的通信标准，与 MCP（工具接入）形成互补。

A2A 的核心架构包含三个关键概念：Agent Card、Task、Message。Agent Card 是 JSON 文件，声明 Agent 的能力、输入输出格式、认证方式、SLA 等元数据，通常托管在 /.well-known/agent.json 路径。

Task 是 A2A 的协作单元，包含 id、status（submitted/working/input-required/completed/failed/canceled）、history（消息列表）、artifacts（输出结果）。

Message 是 Agent 间交换的信息单元，包含 role（user/agent）、parts（text/file-data/structured-data）。A2A 支持两种通信模式：Request-Response（同步调用）和 Streaming（SSE 流式推送）。

安全方面，A2A 支持 API Key、OAuth 2.0、mTLS 等认证方式，并通过 Agent Card 声明所需权限。

A2A 和 MCP 是 Agent 协议栈的两个互补层。MCP（Model Context Protocol）由 Anthropic 于 2024 年底发布，解决 Agent 与工具的接口问题——Agent 如何发现、调用、管理外部工具（数据库、API、文件系统等）。

A2A 解决 Agent 与 Agent 的通信问题——不同框架、不同厂商构建的 Agent 如何跨系统协作。简单类比：MCP 是 Agent 的「手」，让 Agent 能操作工具；A2A 是 Agent 的「嘴」，让 Agent 能与其他 Agent 对话。

在生产系统中，两者通常同时使用：一个 Agent 通过 MCP 调用工具完成任务，通过 A2A 与其他 Agent 协调工作流。2026 年的共识是：MCP 是必选项（所有框架原生支持），A2A 在多 Agent 场景下是必选项。

截至 2026 年 6 月，A2A 已获得广泛企业采纳。Google Agent Development Kit（ADK）原生支持 A2A，Microsoft Agent Framework 1.0 GA 内置 A2A 客户端，LangGraph 和 CrewAI 提供 A2A 集成插件。

企业案例包括：Salesforce 使用 A2A 协调 CRM Agent 和 ERP Agent，ServiceNow 使用 A2A 构建 IT 运维多 Agent 系统，SAP 使用 A2A 实现供应链 Agent 协作。

独立开发者对 A2A 的反馈是「学习曲线较陡」——需要理解 Agent Card、Task 状态机、多 Agent 协调模式等概念，相比 MCP 的「Tools/Resources/Prompts」三件套更复杂。但对于企业级多 Agent 系统，A2A 是唯一成熟的互操作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