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准回答
瓶颈来源
标准自注意力计算 softmax(QKᵀ)V。先算 QKᵀ 会得到一个 n×n 的注意力矩阵，复杂度和显存都是 O(n²)，序列一长就成为瓶颈。
核函数近似
softmax 本质是衡量 query 与 key 的相似度。线性注意力用一个特征映射 φ（核函数，如 elu+1）把相似度近似为 φ(Q) 与 φ(K) 的内积，即去掉了 softmax 中不可分解的指数归一化。
结合律重排
去掉 softmax 后，输出 ≈ φ(Q)·(φ(K)ᵀV)。利用矩阵乘法结合律，先计算 φ(K)ᵀV 得到一个 d×d 的小矩阵，再左乘 φ(Q)，整体复杂度变为 O(n·d²)，对序列长度 n 是线性的，也无需存储 n×n 矩阵。
代价与定位
牺牲了 softmax 的精确归一化和尖锐注意力分布，表达力与精度有损，在需要精确长程检索的任务上往往不及标准注意力；常与门控、衰减等机制结合（如 RetNet、GLA）改善。详见 线性注意力架构演进。
常见误区
⚠️ 常见踩坑
线性是「对序列长度 n 线性」，不是「整体免算力」；d²/d 项仍在。另外它是近似 softmax 而非等价，精度通常有损，不要宣称无损替代。
追问
追问 1：线性注意力在自回归生成时还能保持 O(1) 每步吗？
追问 2：它和 Flash Attention 解决的是同一个问题吗？
不是。Flash Attention 仍是精确 softmax 注意力，O(n²) 计算不变，只是通过分块和不落地 n×n 矩阵来省显存、提访存效率；线性注意力是改变算法本身、近似 softmax 把计算复杂度降到线性，二者一个治标存内访存、一个改变复杂度量级。
延伸学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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